
土耳其,永远是个充满神奇的国度。在伊斯坦布尔,利物浦用6分钟的3粒进球完成了自我救赎;在维也纳的恩斯特·普哈尔球场,圆月弯刀的骑士也用奇迹获得了重生。利物浦和土耳其,两者在这个夏天的夜晚紧紧相联,他们曾被命运嘲弄,踩在身下,但随即又用一记重拳将命运打翻在地,并在罚点球时,还不忘狠狠地吐上一口唾沫!
我一直不喜欢土耳其,这个地跨亚、欧两大洲的国度,充满了令人瞩目的文明光辉。然而,奥斯曼帝国的恢弘势力,如今已踪影不再,土耳其人却继续承传着那份激情和血性,没有了文明的背景,土耳其人的狂热,更像是一群群令人生厌的极端份子。瑞士在主办欧洲杯时,有过民众调查,瑞士最不希望进入欧洲杯的球队英格兰排名第一,而土耳其排名次席,紧随其后。
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伊斯坦布尔》里,对土耳其人的狂热以及外界对他们的排斥感,定义为“文化感伤”:“在二战后,经济的衰落带来了城市对于昔日文化轨迹的感伤。这感伤有时需要一个宣泄口,这可能是一出舞台剧、也有可能是一项体育运动。”足球,便这样被土耳其人推到了历史舞台前,代替了奥斯曼帝国的刀枪剑戟,成为他们寻求文明历程的突破口。
2000年时,尚是英超班霸的利兹联与加拉塔萨雷在联盟杯里大打出手。利兹球迷在土耳其遇刺身亡。伊斯坦布尔当地法庭判处凶手死刑。但土耳其民众集体上街请愿,希望法庭能够从宽判决。他们认为,这位凶手刺死英格兰球迷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那个英格兰人在给球队助威时,严重侮辱了土耳其的星月国旗。最后,伊斯坦布尔当地法庭迫于压力判了凶手15年有期徒刑。
2004年,曼联和费内巴切在冠军杯相遇时,曼联球迷也曾用那首著名的“Fuck之声”问候了费内巴切俱乐部历史上的每一位名宿,费内巴切大怒,球迷涌上看台干仗,球员场下玩儿命猛攻。在老特拉福德,他们输了2:5,但回到自己主场,还给曼联一个3:0。
就在去年时,普拉蒂尼的走狗盖拉德先生声称利物浦在安菲尔德八球横扫贝西克塔斯一役是假球。利物浦人尚无做出反应,倒是土耳其开展了抵制欧足联及其赞助商的系列活动。闹得欧足联灰头土脸。
土耳其人性格中的不屈不挠与利物浦人的奋然抗争有着太多相似。土耳其的俱乐部球队和利物浦有过数次对话,但利物浦人却从来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担扰。弗格森在伊斯坦布尔战费内巴切时,外出要带6名保镖;而霍利尔带兵时,只身一人和土耳其球迷在酒吧里共同歌唱。霍利尔道:“你见过什么叫惺惺相惜吗?”是的,英雄和英雄才能惜到一处来,狗熊害怕被英雄打,只能再找6只狗熊陪在身边寻求安全感。十足懦夫!
从6月11日起,我远离了足球。沉浸在无休止的伤感和落寞之中。足球还能给我生活的力量?我一遍一遍地质疑。我知道3年前,我们有过奇迹的发生,有过第一次相拥的快乐和幸福的冲动。3年后,它依旧在延续着,震颤着我的心。无论是伊斯坦布尔,还是维也纳。地点和距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只要心相连,意相通,欢呼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土耳其式”的幸福感里,我重新回来了。带着笑容,带着决心。我看到了希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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